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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易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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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一把香菜  

2012-08-31 12:42:02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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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回家的路上,我被小贩的吆喝声吸引住,停车落锁,走向菜摊。

迎接我的除了小贩的免费热情之外,还有眼前这些绿莹莹地香菜——一把一把地,整整齐齐地码在路边的台阶上。

此刻,除了我这个刚刚来到的准客户之外,没人在这儿停留。想必是这小贩刚刚出摊,还未开张呢。

见我走来,小贩满脸堆笑,问我要多少?

我说怎么卖?

“一块钱一把,”小贩笑的很灿烂。

   “五毛钱行不?”我拦腰砍了一半。

小贩连连摇头,表示否定。

我说:“添一毛怎么样?”

小贩摇得货郎鼓似得说:“货真价实,不能砍价!”

我接着问:“一把有多重?”

小贩回答说:“2两。”

我继续问:多少钱一斤?

“两块五。”

小贩说的掷地有声,我听的真真切切,而且都是从同一张嘴巴里说出来的。我暗自窃喜,急忙从上衣兜里取出一块钱,递给了小贩。在接钱的同时,小贩顺手递过来一把香菜。

我摆了摆手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差一把呢?”

小贩伸过来的那只手,似乎被蜜蜂蛰了一下,突然缩了回去,笑容也不见了。仰脸怔了片刻后,便把脑袋扭向了别处。

转眼间,扭过去的那个脑袋又重新扭了过来,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,而且笑得更灿烂。

“请您稍等片刻,立马就好!”说着,便十分麻利地将两把香菜装进了塑料袋。

   “别人问,你就说一块钱一把。”

未等我回话,三个女人便走了过来,问我怎么买的。

蓦然间,我的舌头触到了高压电,呆呆地说不出话来。小贩立马抢上前来解围,满脸堆笑地指着我说:“一块钱一把!这不,这位同志刚买了两把,给了五块,我找他三块,不信问问他。”

妈的,小贩像演戏一样,把我推到了前台。

其中的一个女人问我:是不是这个价钱?

我看着那女人的眼睛,麻木而机械地点了点头。此刻,我真想找个下水道钻进去。

我急急忙忙地跨上了自行车,一溜烟跑了。

在前面拐弯的时候,我放慢了速度。扭头望了一眼,见那菜摊前已经围满了好多人。

到家之后,才想起来那两把香菜,如今还在菜摊上。白白忙活了半天,竟落个两手空空,一身臭汗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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