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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易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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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杀的一胎化到了该终结了的时候了!  

2013-05-09 17:32:30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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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我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,透过缭绕的烟雾,看见一位中年女人领着一个三两岁的个孩子向我走来,来到跟前后,面无表情地问我:还认识吗?我说面熟,实在想不起您是那位。话音还未落,那孩子就踮起了脚尖,仰脸便叫爷爷好。

一个多么乖巧的孩子,真想抱抱他,遗憾地是,我和孩子的家长不熟悉,只有尽力报以微笑:“小朋友好!”

想起来了,原来是她,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乃是我儿子小学同学的妈妈。孩子们小的时候,经常在一起玩耍,她也经常来我们家找她儿子。记得有一次我和她开玩笑说:“你应该再要个孩子,一个孩子没个伴儿,太孤单,你看我们家两个孩子多好。”她摇头表示否定,说两个孩子太辛苦。数年后,孩子们各奔东西,见面的机会很少,至于家长们,为生活忙的团团转,哪有闲聊的机会。光阴似箭,一晃十几年过去,老熟人变成了眼前的陌生客,实在令人尴尬,既然老熟人相见,自然分外亲切。我说:“这么多年没见,您还那么年轻漂亮,看您多有福气,孙子都长这么大了…….

未等我说完,她就急忙插话:

“你儿子在哪上班?”

“北京。”

“结婚了?”

2011年结的。”

“孙子多大了?”

“还没影呢。”

“买房子了?”

“正在筹备。”

“北京的房子很贵吧?”

“是呀,好几万呢。”

她深深地叹了口气,说:“你儿子真好!”

忽然她的手机响了。接完电话后她告诉我:“对不起,不能聊了,家里来了客人,让我马上回去。”临走时,她抱起孙子:“说和爷爷再见。”孩子立即摇起稚嫩的小手,说:“爷爷再见!”我依依不舍地跟了几步,挥挥手说:“好孩子再见!”

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和她肩头那个朝向我的仍在招手的孩子,我的眼睛湿润了。看看儿孙绕膝的人家,再看看孤苦伶仃的自己,心里打翻了的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。我立即给儿子发去短信,短信的内容是:“刚才看到张**的妈妈抱着孙子的样子,儿子猜猜,老爸心里感受如何?我不仅见不到孙子,而且连儿子也见不到。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”

不一会儿,儿子便打来了电话,张口便问我和张**的妈妈说了些什么?猛然间我被儿子问得张口结舌,不知如何应对。足足停了十秒钟,才回答儿子:“老爸什么话也没说,什么事也没做。”儿子叹了口气,如释重负地说道:“那就好。”儿子接着问:“爸你不知道张**的情况?”我没好气地说:“不知道。”儿子缓了口气,接着道:“张**已经死了两年。”此刻我的心脏仿佛被儿子猛地戳了一下,咚咚直跳。我大声问儿子:“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?”儿子说:“爸,真得,张**两年前死于化工厂爆炸,死后不久,他儿子便出生了,那孩子是个可怜的遗腹子。”

呜呼,中年丧妻,老年丧子,无疑是人间之大悲剧!天晓得,这个弱弱地女人是怎样扛过来的?

事后我感到十分地后怕,如果我们之间的谈话未被她的电话所打断,我肯定会问到她儿子,如果因为我的唐突和无知,提及她的儿子,那时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尴尬?我岂非在她悲哀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?真是罪过罪过!

我默默为她祈祷:你虽然失去了儿子,但你还有孙子,为了你的失去了的可怜的儿子,为了你的天真可爱的孙子,愿你坚强地活下去!

最后我想说的是:一个孩子真得不行!谁知道,人的一生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?假如失去了唯一的孩子,大人该怎么活下去啊!

天杀的一胎化(国策)到了该终结了的时候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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